要不是家丑不可外扬,徐帝身旁又没什么人可使唤,数来数去只有他不会半路害了他儿子,不然陈遇怎么可能被放出皇城?
“黄酒醇厚,甜味适中,和北州的酒大有不同,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知叫什么名字。”
“陛下不怕你跑了?”道纪指腹贴了贴壶肚,茶还温热,应是不久前倒的。
陈遇侧脸对着他,显得心事重重的:“怕啊,所以我前脚走,后脚就有人盯着燕柠了。”
道纪一怔:“……那你还让她在皇城脚下开医馆。”
“呵,难道是我们想离开北州吗?是因为在北州待不下去了,只好来皇城。”
至于待不下去的原因,自然有人不想让他们待下去。
如果能一直待在北州,陈遇也觉得很好。只是那方土地干燥,临近沙漠,许多药材无法生长,只得用马队搬运,导致价格昂贵,大多数百姓都看不起病。
燕柠时不时会回北州去看病,只是她一人来去关外,陈遇不太放心。
“你很喜欢北州吗?”道纪待了片刻,亦有些觉得口渴。坐在这里半日没人问津,怕是不会有人来上茶了,但出于警惕,他不想喝莫名其妙的茶水。
“酒,给我看看。”道纪忽然想到,自己虽然没喝,但有人喝了啊。
陈遇意外:“怎么,你想喝?”
“看看有没有毒。”
陈遇被噎了一下:“这还能下毒?”
思忖片刻,他开始意识到太大意了:“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一种让人莫名放松的气氛?”
闻了闻黄酒的道纪猛然一激灵,黄酒没问题,这屋里点着的香却有问题,“不对。”
陈遇顿时站了起来,脸色一瞬转青:“真有毒啊?”
道纪摇头:“酒是好酒,但香是迷香。”
“你怎么一点不害怕?”陈遇这一甫站了起来,才发觉双腿微微发软。
道纪小心地瞄了他一眼:“迷香无味,剂量小,通常只做放松之用,只是你一喝酒,效果便会倍增,而且我本就是百毒不侵的,迷香……”
对我根本没有效果,话还未说罢,陈遇两眼一黑,立马晕倒在地。
道纪一下慌神,手忙脚乱地接住他,可陈遇太重,把道纪砸的东倒西歪,在地上磕了个踉跄。
“唉……”道纪不是大力王,被成年男性的体重一绊,两只胳膊险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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