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闻言挑眉,玄澄子这牛鼻子老道怎么还骗人呢?可没说他们要找的是花魁,难不成是他的红颜知己?不好意思说?
道士和花魁?什么画本故事……
“花魁……”道纪啊了一声,这合着不是酒楼啊?
他嗔怪地瞪了陈遇一眼,陈遇脸皮厚,只是轻飘飘地笑了一下,道纪心中不快了一瞬,青楼就青楼,有什么好卖关子的,自己本就不是来寻欢作乐的。
坐进了二楼的厢房,画屏才小声说道:“奴家知道二位公子不是纨绔,令牌是咱们风月楼的通行令牌,只赠知己,此来怕是有事寻杜鹃吧?”
“嗯。”陈遇点头,“烦请知会杜鹃姑娘一声。”
画屏行了礼,退了两步便把门关上离去。
等脚步声渐远,陈遇起身在这偌大的房间里检查了一番,是否有地方可藏人,有什么机关,隔壁是什么客人。
道纪盯着他翻箱倒柜的背影,倒也感叹他的谨慎。
“看上去个普通厢房。”陈遇下了结论。
“看上去?”
“我不懂机巧之术,所以若有什么精巧机关,只好认栽了。”陈遇稀松笑道,这种酒楼他来得多了,暖洋洋的烛火,偶尔飘过耳畔的金陵小调。
又有……佳人在侧。
陈遇收了收神,逾越的念头最近时常在他的额际飘荡,挥之不去。
桌上有热茶一壶,黄酒一坛,陈遇打开了黄酒的酒封,企图找点别的分散注意力。
“都说南方爱饮黄酒,味道闻起来倒确实和那高粱酒不同。”陈遇想了想,既然放了,想来也是不介意人喝的,于是自顾自倒了一碗。
花魁有客招待,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总不能叫几个舞姬上来跳跳舞吧?而且道纪不近女色,自己也不喜欢女的,在这不知道演给谁看。
“喝吗?”陈遇指了指自己的黄酒,“我还是第一次喝黄酒。”
“你从没来过南方吗?”道纪疑惑。
“没有。”陈遇握着酒碗,沉眸说道,“若非萧云何私自离京之事不可交予他人办,我是不允许离开皇城的。”
荣华富贵从来不缺,在战场上的时候,命不是自己的,不在战场的时候,自由却不是自己的,说来也可笑。
“倒要谢谢那个萧云何了。”陈遇把谢谢二字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