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纪点头：“这些步骤你来做，不要记错。期间我会拨动两次罗盘，无需停下等我。”
他说这些的时候，异常小心谨慎，引得陈遇也难免紧张起来。
“罗盘停下之后，你再告诉我你想问的问题。”道纪叮嘱道。
陈遇笑道：“还以为能直接知道我想问什么呢。”
道纪沉静地盯着自己的罗盘，没看陈遇：“能。”
“能？”陈遇诧异。
面对他的惊讶，又无旁人在场，道纪偶尔藏不住修道人的自傲：“能根据卦象反推出个大概，只是……先占后问是卜卦的章程，不可乱改。”
有时候陈遇会觉得道纪面对什么都太老成了，看破的太多，想说的太少，只有这时候才有点少年人的心气。
就像他以前在军营里驯服了烈马，非得抓着所有人的耳朵都说一遍。
只是道纪面薄，陈遇只好让自己笑得不太明显。
“记清了吗？”
“记清了。”
“开始吧。”道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