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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芝芝的是金花,而陈惘自己的是一条金鱼。
“还要三根桃枝,一碗清水,一块烧红的木炭,一把黄土,都由你来准备。”道纪吩咐道。
陈遇对这个仪式略有微词:“这是什么占卜的路数?”
道纪对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很有耐心:“天算之法,因人而异,这是我的卜术。平日里为陛下算的那些,只是普通的卦,无需如此繁琐。”
好在这些东西尚好寻,陈遇没一会儿就找齐了。
只是他比较介意的是:“非要在你的卧房里吗?”
道纪无言地盯着地,大概想到了陈遇想说什么,一时有些不上不下的暧昧。
片刻他才道:“既如此,那便去丹室吧。”
炉灰尚热,上一炉丹药还被放在一旁阴凉,道纪把它们都收了起来,放进红木匣子里,再装进柜里。
陈遇把五样材料围成一个圈摆在桌上,正襟危坐。
道纪瞥了一眼,确认无误,又从柜里取了符,放在中心。
随后取出他的白玉罗盘,放在符纸之上。
陈遇眯眼端详:“这什么罗盘?上面连东南西北都没写?”
就陈遇这个行外人,也知道罗盘是一般都会刻上八卦和十二地支,还有各种密密麻麻的让人看不懂的字。
而面前这个白玉罗盘,看起来只是一块双层的玉石摆件。
“有写方向。”道纪指了指。
陈遇这才勉强看到罗盘的边缘划了四个凹痕,大概是东南西北的意思。
道纪抚过罗盘,擦掉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成为了天算,便不需要依赖这些了,我知道最后它们指向哪里。”
陈遇当然不怀疑道纪说的话,“要怎么算?”
“你把要问的问题,写在纸上,用炭火烧掉,再将纸灰落入这碗清水中。”道纪挽着袖子示意道,递给陈遇一张空白的符纸。
“等符纸烧尽,再将一根桃枝沾上符水,折断放在炭火之上,最后拿起金叶,在烟上熏染。”
“还挺复杂。”陈遇倒是记住了,这些物件,倒是都一样不拉地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