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管爆裂,客厅瞬间被漆黑笼罩。窗外的路灯一盏盏熄灭,黑暗由近及远迅速张开,星辰被一颗颗抹去,乌压压的黑暗几乎要吞噬整个城市。
唐溟停下脚步,阴冷的水汽弥漫在他身边,大门依然紧闭,他的面前多了一个人。
那是个高大的男人,挺拔肩线撑开薄薄大衣,似乎刚从江底爬出,披着一身潮湿寒凉的水汽,微微垂着头,没有一点声息。
他站在离唐溟不到半米的玄关,堵住了大门,黑暗里的脸庞晦暗不清。
唐溟一步上前,抬手,捧起他的脸——
一整颗脑袋被他摘了下来。
“……”
唐溟转了转手中沉甸甸的脑袋,截面整齐,发丝湿冷,脸庞的触感冰凉僵硬,他凑近闻了闻,没闻到血腥味,掌心被沾湿一片,不知是血还是水。
屋子里太黑,什么都看不清。他的手指下移,摸到深邃凹陷的眉弓和挺直鼻梁,确实是熟悉的弧度。
唐溟笑了起来,站在无头身躯前,捧起那颗头颅,吻上对方冰凉的唇。
下一秒,无头身躯陡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