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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一个办法,”男下属挺直腰背,“如果我们跪下来求他呢?就算溟队能捏死我们三个,可要是我们跪在一起,他还忍心下手吗?”
陈炎磨牙:“我也要跪吗!”
女下属立刻说:“队长,溟队脾气好,您一个人跪应该就可以了。”
“……”
陈炎正要骂人,一个浪花打来,浸湿了他的裤腿,他哆嗦一下,只觉江水温度低得可怕,好像要凝结成冰。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远处的白雾不知何时弥漫到了他身边,而在雾气深处,隐约浮出了什么轮廓。
“等等……那他妈是什么?!”
——
陆唯光的房子离江边不远,唐溟回来时扫过客厅,依旧是他离开前的模样。
他走进卧室,几分钟后,手里多了个包装精致的丝绒礼盒。
这个盒子就藏在床头柜最下层,他知道是陆唯光给他准备的。包装得很漂亮,他没拆,里面可能是一双对戒,也可能是存着陆唯光全部积蓄的银行卡,不用想,密码是他的生日。
他甚至能猜出来陆唯光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一个半月前,有那么几天,陆唯光总是时不时偷瞄他,被他看回来就飞快移开眼睛,假装无事发生。
陆唯光平时话不多,有点心思全在那对漂亮的绿眼睛里——当然,到了床上,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话又多又密,奇怪的小心思还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窗边的圆桌铺着柔软桌布,摆了只浅蓝的空花瓶,唐溟拉开椅子坐下,侧对玄关,随手翻开一本书。
钟表的指针转过一圈又一圈,花瓶沐浴窗外阳光,披过黄昏余晖,又沉在点点繁星里。
凌晨三点,秒针依然游走,唐溟看着紧闭的大门,嘴角微微一扬。
他起身,屈起的指节轻轻一敲桌面:“我要走了。”
房间寂静无声。
“之前没告诉你,我住京市,”唐溟向门口走去,平静的声音落过空荡荡的屋子,“你可以去那找我,说不定我会腾出时间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