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就跑。
裴策站在原地,抬手看了眼刚才拂过她发梢的掌心,上面还有一缕幽香余韵。
无言,他轻轻收拢起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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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初雪是个急躁性子。
她那日刚说要跟南姝打擂台,没多久,沈礼蕴就听到了魏初雪跟着布施的消息。
南姝在城郊设立避寒的草舍,收容无家可归之人过冬,供途径的脚夫、客商、农人取暖歇脚。魏初雪便置办了千人份的炭炭火、柴草,供每家每户免费领取;
南姝给郊野山路修了石阶,魏初雪便在石阶两旁撞上了万盏灯笼,置办夜间行路的灯火;
……
魏初雪的手笔比南姝大很多,下的血本也比南姝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看起来是很大气,可魏家和安远侯很快便被掏空了。
如今,南姝开始给延怀铺路修桥了,魏初雪就打算广修渡口和码头,还要给官府捐了几艘大的官用帆船,供官府租给商户做商船用,以租代借,官府有了一笔收入,商户也有了出城贸易的便利商路。
但是她没钱了。
怎么办?
自然是朝沈礼蕴这个一起做好人好事的搭档伸手拿钱。
沈礼蕴在家盘点手里剩下的银子,发现一时半会儿,竟拿不出这么多银钱:
“之前父亲留给我的宝贝,变卖了一批,那些钱全用去盘下了商铺和茶园,裴策给我的那些钱,要留给书院做准备,万万不可动……没想到,竟是不剩多少钱了。”
她诧异地发现,若是不等那些收铺盈利分行,自己手头竟是没有多少银子了!
她又成了那个仰仗府里每月少得可怜的例银的裴夫人。
那一大笔钱,在自己手上转了一圈,又全投了出去,像是一场梦似的。
原来做生意,竟要接受这么大的内心考验。
“小姐别怕,那些商铺是稳赚不赔的,只是等回款会慢一些,但那毕竟是钱生钱的生意,急不得。”冬吟安慰她。
“道理我都明白,可当下,我去哪里拿这么多钱给魏小姐?”
她正愁苦连天,裴策迈进门来。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沈礼蕴:“你看我像开心的样子吗?”
裴策抬眼向冬吟望去,是询问的眼神。
“姑爷!小姐这是没银子花了呀!”冬吟脆生生道,沈礼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