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端端的,为何欺负你?”裴策反问。
“或许,她对你,也有和初雪一样的心思呢?”
“不可能。”裴策又斩钉截铁道。
“……”沈礼蕴觉得自己和裴策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从裴策怀里挣开,裴策却不肯放手。
“怎么又生气了?”
“看你就来气!”
裴策拥着她,语气平淡,却蕴着一股执着:“那我更不能放手。”
沈礼蕴在他胳膊上重重咬了一口。
气闷,憋屈。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边用力,一边恶狠狠说:“我会死,我会死在南姝手里。”
裴策倏尔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她很想说,南姝和她那个尚书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话到嘴边止住了。
他们是恶人,只是之于沈礼蕴而言。
对裴策来说,他们却是能助他官运亨通的大贵人。
再说下去,他估计就要把她当失心疯了。
沈礼蕴松开了齿关,不再咬他
“没什么。”她声音闷闷的,像个瞬间泄了气的皮筏,趴在他肩头,任他抱着也不挣扎:“我要建书院一事已经报官署备案,允许用地的批复文书何时能下来?”
裴策就势搂住她的腰,用手轻轻抚摸她垂在腰后的发。
动作温柔,声音不自觉也跟着温柔下来:
“等全部流程走完,怎么也得三个月。”
“我是官眷,你就不能给我走个后门?”和魏初雪处久了,沈礼蕴说话也开始没个把门。
她刚气急败坏说完,就想到他那铁面无私的性格,还有刚直得天怒人怨的处事风格。
又气馁道:“算了,你就当我瞎说的。”
“可以走。”裴策眸色深了深:“最快,一个半月。”
沈礼蕴诧异。
这人,居然……改性了?!
“……你,你这算不算,被我贿赂了?”
他轻笑,眉眼英邪,闲闲的语调带着一股蛊意,纠正她:“贿赂指的是权钱交易,或是,权色交易。”
末了,问:“你打算拿什么贿赂我?”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她的耳后,凉凉的,带着一股沁冽的酥麻。
沈礼蕴打了个冷颤。
想到他在男女之事上对她的磋磨,忙道:“天色还早着,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府衙公务不多?”
不等裴策回答,她又抢道:
“这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