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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神医说,沈礼蕴底子原本不错,不该这么久无法有孕。
    裴策再按时间推算,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沈礼蕴中毒已经有一些年月。
    思及此,裴策陡然收紧了拳。
    “爷,你也别担心,现在咱们不是还有苍神医吗?有他在,什么奇毒怪病都能被他治好。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背后这些魑魅魍魉给揪出来狠狠鞭尸。”秦伍说。
    裴策垂下目光:“她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很对。”
    “她说,去重伤一个人又把她给救活,难道这伤害就能当做从来没有存在过吗?她本可以不受这样的伤害。”
    秦伍挠了挠头,“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怪我。”
    “爷,您也别太责怪自己,前朝局势混乱,你顾之不暇,在之前那场腥风血雨的派系斗争中,您能做到全身而退不伤分毫,已经费很大的心力,谁能想到,后宅还有一大堆糟心事等着咱们?”
    “话虽如此不错,但是我到延怀一年有余,这么多日子韬光养晦,家宅里的事我竟是一概不知。”
    浮云飘过屋顶,遮住了日光,屋中一切冷落下来,裴策的脸仿佛也覆在一片阴影中。
    一想到竟有人要暗害沈礼蕴,他眸中更是厉色冷锐。
    “说起这个……爷,还有另一件事。”
    “说。”
    “葛表姨,也有些问题。”
    裴策皱眉。
    自打这葛表姨搬进裴府长住,府中鸡零狗碎的烦心事就没有断过。
    若说她有问题,裴策倒觉得有几分可能。
    但是葛氏是母亲的表姊妹,母亲没有什么陪伴,若葛氏真有问题,裴策还真不知道怎么同母亲说。
    秦伍将手底埋的眼线发现了葛表姨行踪异常的事一一汇报。
    “葛表姨只是夫人远亲,夫人祖籍不在京都,表家也都在原籍做些闲散生意,从未出过原籍,可葛表姨频频与京中通信。
    “后来我差京中的弟兄一查,您猜怎么着。
    “葛表姨那儿子不知为何,竟现身京城,巧之又巧的是,竟在尚书府当差。当的,却不是什么有名头的好差事,尽是些帮尚书府递刀子擦屁股的阴私勾当。”
    裴策知道,这已经是皇城脚下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高门大院里,谁没有点阴私?
    下作的事都不肯亲自做,这时候,就需要不怕脏的人,替他们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一般这种人,不是穷凶极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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