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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杀手,就是走投无路的赌徒。
    这种亡命之徒六亲不认,最好拿捏,也最肯做走狗替人卖命。
    只怕是南庭章拿住了葛家的什么把柄,以此威胁葛表姨。
    裴策有些意外:“你是说,葛表姨……是尚书府的细作?”
    “目前看,是这样。”
    裴策半敛眼睑,情绪莫测,声音已经不带一丝感情:“我想过老师会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没法做到彼此万全信任。但没想到,竟连葛表姨也是他的人。”
    如果连葛表姨都是老师的人,那这裴府,还有多少人,已经全在老师的掌控之中?
    他的指节,一下下叩击椅子光滑的扶手:
    “你说,下毒之事,和葛表姨之事,有没有联系?”
    秦伍一惊:“不至于吧!南大人安排人手在您身边,不见得是要害您。”
    “你回去吧,接着监视后宅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切莫大意。”
    “明白。”
    秦伍领了命,转身离开了府衙。
    裴策呆坐良久。
    他很不希望这两件事有关联,若是真的如此,他该怎么做?
    捏了捏眉心,不再思索尘埃未定之事,他拿起了手边的公文开始批阅。
    不知怎的,
    裴策忽然晃了神,竟想到了昨夜。
    他耳廓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清了清嗓子,拿起了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润了嗓子,才堪堪将那股躁意压下去。
    像他这种什么事情都一步步算计好的人,就连和妻子同房一事,都抱着目的,没想到也有被分出心神的一天。
    -
    自从酒楼醉酒后,沈礼蕴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南姝没跑上裴家来,魏初雪也似乎销声匿迹了。
    南姝不来挺好,但是沈礼蕴和魏初雪那边还有生意要谈呢。
    旁敲侧击问了裴策才知道,魏初雪最近被安远侯禁足,要是什么鸟不小心飞进了他们家中,就出不来了。
    沈礼蕴汗颜。
    其实那天魏初雪也没怎么为难她,倒是自己装醉,给魏初雪扣了老大一口锅。
    沈礼蕴帮着说了一通好话,魏初雪才重获了自由。
    她又主动递了拜帖,邀魏初雪谈事,魏初雪很讲义气,当即便把那茶庄的老板带来了。
    商谈过程,魏初雪不参与,只守在外头帮沈礼蕴看门。
    全程只让沈礼蕴和茶庄老板自己商谈,利润分红这些也一概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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