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天,她若是不理会魏初雪这只疯狗,也没什么关系。
但是偏偏,沈礼蕴竟也在场。
她对沈礼蕴可太好奇了,有机会探探沈礼蕴的底,何乐而不为?
“好,那我便陪魏小姐喝一杯。”南姝微微颔首,唇角一勾,抿起一个深沉的弧度。
沈礼蕴眸光微沉,拼命按捺着对南姝的恐惧和恨意,跟着魏初雪转身上了楼。
这顿饭,吃得沈礼蕴心焦肝灼。
南姝一坐下,便寻了话头,跟沈礼蕴搭茬。
一会儿问问沈礼蕴,和裴策在宁祝都经历了什么;一会儿问沈礼蕴平时在家中都做些什么,似有若无地打探沈礼蕴的情况。
她温言软语,表现得体贴亲和,但是在沈礼蕴眼里,这些都是温柔刀,刀刀催命。
沈礼蕴都一一答了。
但是故意献丑藏拙,把自己山野村妇难登大雅之堂的人设发挥到极致。
魏初雪却没瞧出这其中的奥秘,只当南姝像她自己一样,跟沈礼蕴搞好关系后,让沈礼蕴把正妻之位让给她。
魏初雪一把将沈礼蕴拦到自己身后:“你属老鼠的?这么喜欢挖墙角?沈礼蕴是我的人。”
沈礼蕴:……
魏初雪把酒推到南姝面前:“喝!今日不把这些酒喝光,你们谁都别想出这个门。”
之后,魏初雪像是在发泄不满,一直在灌南姝酒。
她杀疯了,连自己也灌。
沈礼蕴为了避祸,几杯酒下肚后,便开始装醉。
小二第三次来送酒,看到的就是桌上几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沈礼蕴歪倒在桌上,南姝支着脑袋,全场唯一一个站着的人,魏初雪举着酒杯,大声吆喝接着喝!但是紧接着就一个踉跄,摔在身后的椅子上,明显也醉了。
小二偷偷退出去,招呼店里的跑堂,去通知裴知州和安远侯来接人。
南姝不经意抬眼,看了小二急忙招呼人的背影,淡淡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其实这些日子,南姝一直没有登裴府的门。
她要摆个姿态,让裴策来向她赔礼道歉。
这般,她才肯给他这个面子,跟他重归于好。
可是左等右等,竟没等来裴策哄她,今日才坐不住,想要去裴府探个究竟。
没想到半路上,竟遇到了沈礼蕴和魏初雪,闹了这么一出。
倒是给了她机会。
装醉让裴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