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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策到酒楼外时,遇见了安远侯。
“侯爷。”裴策拱手。
安远候看一眼裴策,有点心累,也虚虚拱了拱手:“裴大人。”
两人脚下却是一点不停,大步跨过门槛,疾步生风上了楼。
雅间的门虚掩着,裴策刚推开门,看到的便是魏初雪大马金刀一脚踩在桌边的矮凳上,一手揪着南姝的衣领,一手指着南姝,舌头打结颠三倒四地说话:
“你要不要脸?好歹也是名门闺秀,怎么好意思抢别人的夫君?”
“还京城第一才女呢……我——呸!我看是京城第一贱女!骚女!不知廉耻!道反天罡!枉悖人伦!!!”
“我跟你说,礼蕴答应把裴策让给我了,你少在这里搭台唱戏扮丑角儿,你再往裴策跟前凑,我让我姑父姑母,赐你一丈红!!”
南姝忍了她好半天,额角青筋都突突直跳。
要不是深知忍辱负重的重要,她真想一巴掌掀翻魏初雪,把她的脑袋往汤盆里摁。
正煎熬隐忍着怒火,余光,瞥见了赶来的裴策。
她心中暗暗惊喜。
装作柔弱,半醉半醒,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抓着魏初雪揪着自己衣襟的手,抬起蓄满泪水的眸子,滢滢烁烁,“初雪,你误会我了。”
她只等着裴策见到这一幕,过来将自己从魏初雪的磨爪中拯救出去。
霍地,
裴策身后一个黑影,疾冲过来。
一把夺过魏初雪的手,让魏初雪撒开了南姝。
南姝只得弱弱趴在桌上。
安远侯扯过魏初雪的手腕,长吁短叹:“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是嫌外祖命太长,提前把外祖送走吗?”
虽然魏家是皇亲国戚,但是皇后避嫌,从不给娘家实权。
魏初雪的父族一大家子顶着虚名,其实没什么大权力,要是真得罪了南庭章,别人一个阴招,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母族就安远侯一个南港总兵,但是即便是这武将的位置,也是他真刀真枪在战场上拼杀来的,就这样卖命,还是会受圣上的忌惮。
这个小祖宗可倒好,踩到南庭章女儿脸上拉屎来了。
“外祖?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我不走,我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我看你才是不知天高地厚!来人!把小姐抬出去!”安远侯一声厉呵,守在楼梯间的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