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策点点头:“喘得很好,继续保持。”
“圣母娘娘已经嫁给我了,是我的夫人,她只能跟我般配。还有,小孩儿不能吃太多糖,对牙不好。”裴策说着,把揣在兜里用油纸抱着的野鸡掏了出来,“这是我刚刚打的野鸡,比乳饴营养多了,你们想不想吃?”
油纸被他打开,一阵浓烈喷香的焦香飘散而出。
几个孩子馋得咽了咽唾沫。
平日里,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顿肉,当然馋了。
而且乳饴对他们来说,本就不熟悉,也不是能眼馋的东西,可他们尝过肉味,一年到头都在想这个味道。
“我忽然觉得,知州大人更帅气。”那小男孩第一个倒戈。
“乖,分你一只腿。”裴策大方地撕下一个鸡腿。
“我觉得,知州大人和圣母娘娘更般配!”另一个女孩儿紧随其后。
裴策撕下了另一只鸡腿,递给小女孩儿,眼神飘向了那个说乳饴好吃的女童身上。
女童攥了攥手里的乳饴,怯怯道:“我,我可以拿乳饴跟你换吗?”
裴策轻嗤,用匕首把两只鸡翅膀割了下来,递给了女童:“我不要你的饴糖。鸡翅膀给你,你尝一尝,是我的烤鸡好吃,还是云公子的乳饴好吃。”
他将油纸一折,把剩下的野鸡重新揣回了怀里,往沈礼蕴和云寥的方向走去。
后者还浑然不知。
云寥听沈礼蕴说她正在帮忙给百姓们分药,便跟着去看分药的进度。
沈礼蕴兴奋地跟他描述,自己想出了个法子,如何有序地安排每一剂汤药下锅,以提高每一口锅的利用率。
她说得眉飞色舞,发髻上不知何时落了一枚金银花的叶子。
云寥心念一动,下意识抬手要帮沈礼蕴拂去。
手还未触到她的鬓角,便被横斜插过来的一只手给用力拍开。
裴策走到沈礼蕴身边,拿掉了那根金银花,“刚才回农舍没找到你,没想到你在这儿。”
“你怎么回来了,公务可顺利?”沈礼蕴见到他,也十分惊奇:“我不能白白在这儿呆着,想着能帮点什么忙,就出来了。”
沈礼蕴也打了一碗汤药,递给裴策:“我和冬吟她们都喝过了,你也喝一碗,这个是云寥师父让大夫熬的药剂,防瘟疫的。”
裴策接过药,一口便喝光了:“夫人有心了。”
沈礼蕴:……
云寥准备的药,他不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