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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起鱼肚白。
    穿过云层,阳光突然洒进来,刺得眼睛发疼。
    我闭上眼。
    从此山高水远,各自珍重。
    5.
    飞机落地港城时,是下午两点。
    阳光从到达大厅的玻璃穹顶倾泻下来,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眯着眼,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拖着行李箱,左臂的石膏沉甸甸的。
    出口处,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姜渡先生”。
    我走过去。
    举牌的是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礼貌地点头:
    “姜先生,顾小姐让我来接您。车在外面。”
    我跟着他往外走。
    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航站楼。
    京市已经在几千公里外,可那个人的脸,还时不时在脑海里闪一下。
    我摇摇头,上了车。
    车子驶入港城市区。
    这里比京市暖和,路边有我叫不出名字的常绿树,空气里带着点潮湿的咸味。
    “姜先生,顾小姐说您先休息,晚上她请您吃饭。”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我:“您的手……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
    “不用,在京市看过了。”
    我低头看了眼石膏。
    “就是骨折,养着就行。”
    司机不再说话。
    酒店在市中心,面朝大海。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片蓝得不太真实的海,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昨天,我还在京市,还在那个人身边。
    现在,我已经在另一个城市,准备见另一个女人。
    手机一直关着。
    我知道那里有无数条未读消息,可我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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