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满的、长长的路。 身后传来陆砚辞的声音。隔着院墙,隔着晨雾,隔着再也不会回头的距离,他喊了一声什么。 大概又是我的名字。 听不太清了。也不重要了。 殷九扶我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之前,他问了一句。 "殿主,来的时候您说鸡犬不留。走的时候一个没杀。您觉得亏吗?" "不亏。" "把最贵的东西拿回来了。" "什么?" "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