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你说它是你亲自去灵隐寺求的。开过光。保平安。你还说——侯府规矩大,怕我不习惯,佩珠养性。"
    "每颗里面都是蚀骨散。三年。日日贴在我皮肤上。"
    她嘴唇抖了一下。
    "第二个问题。我怀了孩子的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次她开口了。
    "程七报的。你的癸水迟了七天。"
    "然后呢?"
    "我请了个道士批命。道士说孩子八字不利侯府——"
    "道士说的。"我打断她,"三年了你什么事都往道士身上推。老夫人,我问你一句实话:那个道士到底说了什么?"
    她的目光闪了一下。
    殷九从袖中抽出一封信。
    "殿主,这是三个月前属下在石泉观截获的信。"
    他展开信,念出来。
    "陆府老夫人台鉴:承蒙吩咐,批命之事已办。夫人问腹中胎儿八字——贫道据实推算,此子命格极贵,大利侯府门楣。只是夫人反复来信,要求改批为不利。贫道实在为难,不得已依照夫人心意重写一份。随信附上真假批命各一。望夫人妥善处置。"
    信纸在风中抖了一下。
    院子里安静到能听到蜡烛烧尽的噼啪声。
    "那孩子命格是好的。大利侯府。是你让道士改了批命。是你——"
    "温酒!"
    老夫人猛地从椅上站起来。
    "你以为生了个孩子就能在侯府站稳?"
    拐杖拄地,嘭的一声。
    "那孩子如果生下来就是嫡子!嫡子是你生的——你这种人生的孩子,我怎么容?"
    "你是阎罗殿的人!你生出来的东西,骨子里流的是杀人犯的血!"
    "我侯府的嫡孙,绝不能有这种出身!"
    这就是她的理由。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