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拿群众的性命开玩笑,这次暴露了还有下次,但生命只有一次!”
“明白,周局!”
秦逢亮的这句话充满了敬意,他这些年看到了很多为了功劳不择手段的人,而周临渊仿佛是个异类。
挂断电话,周临渊又打给了闫潮。
之前在扫黑暗中,周临渊无意间发现了黑金会外围成员包达阳的入狱存在问题。
包达阳当时用刀子捅了一个叫做李现良的律师,闫潮说包达阳这个人从来不会单独和人动手。
周临渊怀疑这是黑金会的安排,于是让闫潮专门调查李现良的情况。
“你那边有发现吗?”周临渊问。
闫潮咂了咂嘴,“还没······”
“那就先来我这边帮忙。”周临渊听到两个字便打断了闫潮,“我这边遇到了很棘手的问题,需要精明的人去现场盯梢。”
“我还没说完呢!”闫潮没好气地说,“我现在只是还没正面接触李现良,但能基本肯定他的遇袭和他当时接手的案子有关。”
周临渊翻了个白眼,“你先说说情况,我看看那边更重要。”
“应该我这边重要。”闫潮意味深长地说道。
李现良被包达阳捅伤之后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出院之后便被一帮混混儿打了一顿。
李现良马上报警,说那些混混儿是包达阳的人,在为包达阳的入狱报复他。
这种事很合理,但根本无从查起,没有人能证明那些人是包达阳指使的。
短短一个月,李现良被打了三次,他正在处理的委托也黄了,律所觉得李现良招惹是非,把他辞退了。
“这你都能打听到?”周临渊难以置信地问道。
“小意思。”闫潮嘿嘿一笑,“李现良的老妈是个话痨,我跟了她几天就听到她两次在街上和朋友说这件事,她只要看到街上的混混儿都会说这件事。”
周临渊撇了撇嘴,隔着手机他都能想象到闫潮一脸嘚瑟的样子,“继续说!”
闫潮感觉对方就是为了阻止李现良调查他接手的案子,随后查到李现良当时正在为一起性侵案的被告辩护。
性侵案的被告一般都是令人唾弃的,律师也不会接这种案子,都是因为法律援助而被迫走走过场。
这起案子很有意思,被告是眉安市第十二中学的一位化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