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案人名叫许珊,当时年龄只有十七岁,她是十二中的学生,不过没在王博舒带的班。
许珊说王博舒打着补课的幌子将她骗到了小宾馆里侵犯了她。
“这哪里有意思了?”周临渊觉得闫潮的语气很轻浮,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周局你听我慢慢说啊!”闫潮丝毫没有收敛,“有意思的是许珊这个女孩儿在学校根本不爱学习,一直是垫底,妥妥的小太妹,她被侵犯的时候已经不是雏儿了。”
周临渊揉了揉耳朵,他总觉得闫潮说话太放肆了,一股地痞流氓的气息。
原本周临渊打算等这次案子结束把闫潮调到市局填补刑警队副队长的空缺,现在他开始犹豫了。
虽然闫潮很有能力,这要是把整支队伍带偏了怎么办?
难怪刘萧知道他有能力也没想过把他调到刑警队。
有一说一,周临渊也听出来这里面有问题,“王博舒被做局了?”
“应该是被做局了。”闫潮说,“王博舒一直说许珊是站街女,而且他不知道许珊是她们学校的学生。”
王博舒承认自己有找小姐的癖好,他就是在自己经常去的那条路上发现了许珊。
当时许珊浓妆艳抹、穿着性感,王博舒一眼就看出来她是站街女,于是发出要求,许珊也同意了,跟他到宾馆发生了关系。
结束之后王博舒就离开,刚一到家就被警察找上,说有人报案说他性侵。
“王博舒也是活该,找小姐不说,还没采取安全措施。”闫潮啧啧道,“许珊身上有他的体液,他给的还是现金,所有的证据都对他不利。”
这一次,周临渊没有在意闫潮的措辞,他已经陷入了沉思。
这是一个经典的做局方式,周临渊上一世听说过好几次类似的案子,不过女方都是为了诈骗钱财。
在这个年代,听到这种案子,大家都会首先代入弱势的一方,再加上王博舒本就有找小姐的恶习,一般律师都不想接他的案子。
“王博舒有正规的职业和稳定的收入,他不符合法律援助的条件。”周临渊喃喃道,“所以是李现良主动接了他的案子?”
“是的。”闫潮说,“李现良一定是发现了什么,那些人为了阻止李现良查案才让包达阳出手。”
“你就这么确定王博舒是被诬陷的?”周临渊问。
“我特意去监狱见了他一面,他看到我之后还以为我们掌握了他被诬陷的证据。”闫潮说,“以我这么多年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