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和李烈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家属区,然而直到深夜,郭海川都没有传来消息。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闫潮打来电话,说是他们那边有了一些调整。
今天下午,韩雯出去闲逛的时候,偶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几乎每个胡同口都有人打牌,有的牌桌上以老年人和中年妇女为主,他们都是娱乐,一把也就几块钱。
但另外一些牌桌上,他们都是以扑克牌当赌资,韩雯看过好几桌,始终不知道一张扑克牌相当于多少钱。
下午经过一个牌桌的时候,韩雯竟看到有人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赌场用的筹码。
那个男人明显拿错了东西,慌忙将其塞了回去。
韩雯怀疑家属院里藏着赌场,很可能就在后街。
于是闫潮今晚开始试着加入牌桌,他想暴露自己的“赌瘾”。
直到打电话的时候,闫潮才刚刚回来。
闫潮加入了一个以扑克牌为筹码的牌桌,就在他们的胡同口,一张扑克牌二十块钱。
不过闫潮加入的时候发现那些人有过眼神交流,他怀疑扑克牌先前的价值不止二十。
从八点到十一点多,三个多小时,闫潮赢了四百块钱。
有两人声称家里有事,牌桌这才散了。
“十赌九骗,赢的那一把还是想让你赢的。”周临渊听后感慨道,“你这是入局了呀!”
“嘿嘿嘿!”闫潮的小声很得意,“我巴不得他们早点坑我呢!”
在韩雯的帮助下,闫潮这几天已经营造了一个不爱吃苦、游手好闲的形象,而且两人还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种充满问题的小两口,自然会成为有心之人的目标。
闫潮又说:“周局,能不能给我搞一套微型摄像设备?我感觉他们过不了几天就要带我进赌场了。”
“东西可以给你,不过第一次去的时候不要带。”周临渊说,“一定要注意安全。”
关于棉纺厂家属院的线索越来越多,全都指向一伙和棉纺厂领导层有关的黑恶势力。
专案组要做的似乎只有等待了。
然而周临渊和李烈准备回酒店休息时,消失了两天一夜的程雷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办公室。
“重大发现!”
昨天,程雷发现在顺达爆破工作的外地人都住在同一个小区内,联系房东后得知这是公司租下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