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处在这里,他们的生活范围也会在这里。
程雷带人走访调查周围的饭店、台球厅、棋牌室、KTV、网吧等场所,终于有了发现。
在一家网吧内,老板认出了好几个顺达爆破工作人员的照片,并且清晰地记得还有一个人不在照片上。
那个人充值了会员卡,老板很快就查到了他的名字。
程雷感觉这是一条重要线索,于是让市局刑侦支队副队长杨眉暗中确定赵旷身份。
赵旷,南新市老城区虎山镇人,今年二十三岁。
赵旷的父亲赵崇昊前年死于一场意外,一场和天蕊建筑以及顺达爆破有关的意外。
赵崇昊在顺达爆破担任爆破安全员。
前年天蕊建筑接了一个虎山镇橙汁厂主厂房改造的项目,需要对厂房主体进行爆破拆迁。
爆破过程中,赵崇昊没有及时离开爆破区域,被坍塌的碎石砸死了。
据说天蕊建筑和顺达爆破赔了很多钱,这才息事宁人。
有意思的是,程雷没有查到任何与赵崇昊有关的劳务关系,这件事竟然没有人追究。
这个年代,有些地方公司很不正规,他们谎称不缴纳社保可以获得更多的钱,很多工人只签署了劳务合同,根本没有缴纳社保。
这属于违规用人,如果赵崇昊一家闹的话,顺达爆破要赔更多的钱。
“你不觉得他们能让赵崇昊的儿子继续来公司上班更有意思吗?”程雷最后说道。
周临渊问:“赵旷人呢?”
程雷摇头,“没有查到他的租房信息,他的母亲也联系不上他,咱们要不要直接问顺达爆破的人?”
“不急!”李烈沉着脸说道,“很像是赵崇昊的死另有原因,赵旷为了调查真相进入顺达爆破,之后被杀人灭口了。”
这是李烈丰富的办案经验给出的推论。
周临渊缓缓点头,随后不解地说道:“如果赵旷的工作和爆破有关,他就有机会拿到雷管和炸药,可是他为什么会和王礼仁扯上关系呢?”
“所以我才说不急。”李烈也是一脸疑惑,“即便赵崇昊的死有问题,可这也只是顺达爆破的问题,这件事和棉纺厂的拆迁完全是两条平行线,不可能有交错的机会吧?”
王礼仁的炸弹不可能是天蕊建筑给的,送炸弹这本就是一件严重违法的行为。
天蕊建筑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