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不算远,站那儿还是可以往这边瞧的,便放了忧虑,同里面管事聊了起来。
再一回头就看见许寻归站在他们约好的地方往这边看,站的端正,桑萘就想起自己接冬阳时,她也是这么等她。
“既然来了,怎么不叫我?”
桑萘三两步就跨下阶梯,朝许寻归的方向来,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酥饼,扬起一个笑。
方才她和里面的姑娘说话,倒是许久没有注意这里,他既然看到了,为何不直接喊她?
反倒一个人站在这里遥遥看她。
“见你开心,当然不会过去打扰你们,我多等等又何妨?”
许寻归手指轻车熟路地牵住了她,与她并肩同行,偏头看她,语调愉悦轻松。
她当然有自己的兴致,他便看着就好,哪里会让她迁就自己?
况且看她笑得那样开心,他就开心。
“我瞧了一下,你前一阵子在院子里种下的枇杷发了新叶。”
一个月前,虞听雨搞来了几株枇杷苗,挑了几个送给了桑萘几人。
江铭的枇杷活是活了下来,但是他养得粗,出叶黄还招虫,王语笑就更不用说了,被她淹死了,气得她削了江铭一顿。
许寻归和桑萘种在一起。
倒是他们院子里的生得不错。
那颗苗苗她就最开始照顾了一下,后来有几次忘记顾着,发现竟然还活着,土壤是湿的,便心安理得地由许寻归照顾,自己什么时候想起来了才打理一下。
它生那么好,定然是有人一直顾着的。
“生新叶好啊,过几年就有枇杷吃了。”
夕阳落下时,桑萘还过去看了一眼,果然活得好好的,她顿下来,碰了碰叶子,转头看他。
许寻归俯身低头,轻轻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呼吸都是软的,他目光柔和,手伸出来时多了个东西。
是桃花簪,质地细腻,打磨得很光滑,被特意做出有弧度得形状,尖角处像狸的尾巴。
“上次在北水我弄脏了你的簪子。”
他语气诚恳又温和,想起来自己的所作所为,那日他用力到将簪子按断,断口处尖利地刺进他手腕上的皮肉,鲜血就顺着流进瓶里。
真是有点愧疚。
桑萘看着他,心想着事后道歉可没有用。
就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