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萘:“……”
话说,她到底还是想多了,居然以为他会愧疚,结果这也要争。
不过桑萘确实更喜欢更稀罕他弄出来的,毕竟那什么玩意儿都要献给他的个性,他能保留这么久,说明也是像当初一样,修修改改才拿出来。
“那你给我戴上。”
“好。”
许寻归挽上桑萘的发丝,稍微动作一下,就将那木质簪子插进去,掌心又按了按她的发顶,弯着腰朝她笑:“真好看。”
桑萘被他按得一恼,这碰猫一样的手法,向来都是她对他做的,她顺着他的胳膊借力起身,抬手就揉了回去。
许寻归擒着笑,就力拢了拢她,对于她揉自己的脑袋没有任何不满,反而乐在其中。
桑萘牵着许寻归的手往回走,一步一脚印,等进到温暖的房间后,许寻归往后一瞧,那渐暗下来的昏黄,已经离他很远很远了。
他知道,转眼就可以看见她明亮的眼睛和弯起来的笑,她或许还会晃晃他的手,大王一样吩咐他伺候自己,末了还要掐掐他脸,说哄他睡觉。
然后自己闭眼就睡……倒分不清是谁哄谁了。
幸而,人间月常明,院中树常青,枕边人常伴。
*
酒庄现在依旧是四人组闹腾,沈清妤性格冷淡,不喜好和他们惹是生非,通常只一个人待在院里练琴,偶尔把豆豆借出去,并且还是个奸商,美其名曰收来给豆豆当伙食费。
不多,几人都乐意,毕竟小东西真的挺招人稀罕的,逢人就瞪大眼睛问:“你会说话吗?”
若是对方不回,就骂对方笨蛋。
偶尔伸起翅膀,脚勾的长长的,指着猫大王就说笨蛋,要不是有人阻止,毛都要被拔秃噜皮,所以沈清妤院里禁猫,成了酒庄里唯一一处猫大王不能去的地方。
小鸟得意洋洋。
为此喵大王还闹了好久的脾气,喵喵喵个不停,往她腿上蹭。
“它在生气,叫你拔了豆豆的毛。”许寻归轻点它毛茸茸的脑袋。
桑萘好笑道:“你怎么知道?”
他又不是喵大王。
“我会喵语。”许寻归一本正经,“它告诉我的。”
“……”
桑萘终于想起南岸的事情,那个时候许寻归招呼来一只小肥啾,让她玩,她偏要说许寻归会鸟语,还歪理说既然会鸟语,那就会猫语,让他和喵大王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