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寻归待在她身边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桑萘没有多说什么,她安安静静坐在院子里的摇摇椅上,目光又落在了达娜家的狗身上。
前几日她家的大狗生了一窝狗崽子,小姑娘还跑过来问她要不要,桑萘摇头拒绝了,她想着自己不在了,也没有人养了。
“为什么啊?”
达娜抱着胖乎乎的狗崽子,不解地看向桑萘,之前这个姐姐就一直看她家的大狗,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
“没有为什么。”桑萘摸摸她的头:“快回去吧,别把狗崽子冻坏了。”
“好吧。”达娜跑走了。
最近那些狗崽子都已经开始在他们家门口晃悠,桑萘没事就坐门口教豆豆说话,它没事就骂许寻归,现在她要改掉它这个坏毛病。
桑萘轻咳一声,锲而不舍地教它:“许寻归夜缕。”
豆豆叽叽喳喳就是不说话。
但是桑萘现在已经习惯了,它不会学她说话,急眼了就连桑萘也骂,有时候会哼一些沈清妤弹的曲子。
“你已经陪它玩很久了。”
许寻归不由分说拿走豆豆送到沈清妤的房间,再回来时就被桑萘盘问:“怎么了?”
“你的心思都在它身上了,我不高兴了。”许寻归坐下将头枕在桑萘的腿上,莫名委屈起来。
一天天就逗那个鸟玩,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哄哄你。”桑萘抬头拍了拍他的脑袋,近些日子许寻归越发粘人,恨不得她的目光全部都落在自己身上。
桑萘思考了一下,发现都是自己惯的。
她来此处已经两月,桑萘看了看自己消瘦的手臂,现在她已经没有知觉了,就算她自己掐一下自己也感受不到疼。
虽然没有万虫啃食的痛苦,但是这样也显然不正常,若是她不小心磕碰到那里自己都不知道的话就更危险了。
不过……桑萘看了看像小尾巴似的许寻归,暗自否定了这个想法。
时间一天天流逝,桑萘越来越嗜睡,就连白日里有一半的时间都闭着眼睛。
桑萘清醒的时候不多,时常念叨,那日正午她拉住许寻归的手,盯着他的眼睛微红,开口时有几分嘶哑:“我死之后,不可续弦,永生永世,只我一人。”
就是他们没有成婚,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她依旧执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