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认为自己是风光霁月的圣人,是为民除害的救世主……”
江铭深吸一口气,对着他们就吐了口口水:“我看是一帮自以为是的杂碎,见风使舵,愚昧无知,所谓修道不过是你们拙劣的借口。”
那些人的道不过是口舌上的道,人云亦云、造谣生事,他们不辨是非,颠倒黑白。
他们的愚蠢造就他们恶毒!
一帮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偏生还一副救了天下苍生大义凛然的模样。
可悲、可笑、可恨……还可怜!
可怜错而不自知,可怜被别人当枪使,可怜他们还觉得为道而死,为义而亡。
太可怜了。
遥锦门弟子蜂拥而上,架起他的腿,他不是最厉害、最自豪、最擅长的就是这双腿吗?
现在毁了他!
江铭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恨不得高歌起来。
咽喉的血呛的他呼吸不过了,腿上的疼痛已经麻木,现在他只想放声大笑:“蠢货,蠢货……蠢货!”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快意,太快意了……
从前江铭只觉得自己天资愚钝,在灵修里面就像野草一样平庸,在天才遍布的遥锦门和谓白门弟子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他屁都不是!
年年上青峰盟会,年年败北,一年又一年,就是一个笑话。
结果,现在他们才是不折不扣的蠢货,他们愚蠢,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没有自己的主见,没有思考,更不会有道。
他们才是蠢货,自己凌驾在那些“天才”之上,怎么会不快意呢?
骨头折断的声音响起,江铭的腿被反向折断,一整个人狼狈不堪,但是他依旧在笑。
那是极致愉悦的笑,以至于让他看起来有点毛骨悚然。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人,一个个仙风道骨,看起来庄严又圣洁。
这帮人,他们本来应该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应该寻找不公,寻找真相,他们本该为北水平反!
他们一个是一样的求道者。
“本应系同舟,奈何天有负,我江铭正道而死,快哉快哉。”
江铭以一种近乎惨烈的方式死了,但是他是笑着的。
冬阳看见如此场面,她没有任何犹豫,一口就咽下了撰在手心里的毒药,没有留恋,死得干脆。
她不大却深知眼前的狼虎不会放过她,于是她选择体面一点。
蛮月看到后心口发闷,移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