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桑知行的师父,不可能做到没有一点私心,他没有孩子,徒弟就是他的孩子。
哪怕临云酒庄真的勾结了北水,他也依旧想要保下那些孩子。
“他们与北水同流合污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需要狡辩,你谓白门在乎名声,我遥锦门不在乎,我只想铲除邪门歪道以报血仇。”
宋易生看出来他的犹豫不决,他看都不看地上那具尸体一眼。
斩草除根才是他的行为作风。
他越发靠近剩下的几人,江铭半死不活躺在地上,只有王语笑苦苦挣扎,远处还有一个半大的小姑娘,一切都不足为惧。
柳正倾绷紧了下颌,他深知宋易生说的对,斩草不除根,祸患无穷遗千年。
可是哪有人会没有私欲?
所以在看到宋易生靠近王语笑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呼出一口气:“宋老门主……”
他本来想说废除他们的经脉就可以了,这样他们翻不出什么风浪,自己最多也就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他的权威没有宋易生的大,况且也是他不占理。
“你个该死的老东西,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今天要杀了你——”
王语笑突然暴起,她杀红了眼,浑身戾气横生,竟然江周潇打退了好几米,她跃过来直直与宋易生相对,大有一副同归于尽的模样。
此刻身体里的灵气暴涨,俨然已经失控,要不了多久就会经脉破裂而死!
王语笑只想死前拉一个人,来到临云酒她就是酒的人,不可能屈辱的活下去。
最后关头她的力量强大无比,浑身的肌肉都膨大两倍,一锤子下去宋易生差点招架不住,后退了半步。
遥锦门弟子赶忙上前帮助,宋易生抓住机会将她一脚踹远,看着她如同漏了气的球一般干瘪下来才松了口气。
王语笑七窍流血死相骇人,宋易生偏头吐出口带血的吐沫。
就在这时变故横生,一阵强劲的风直朝他的面门袭来,江铭一脚重重踢在宋易生的脸上。
他的天赋不行,所以格外努力练习身体本身的力量,核心练习腿部,这是他的爆发强大有力。
他一脚就踹歪了宋易生的脸,让他的变变脸深深凹了进去,看起来恐怖骇人。
“师父!”
周潇万万没想到刚刚还不省人事的江铭会突然发难,一下子就打坏了宋易生半张脸。
他撕心裂肺喊着自己师父,看见江铭勾起一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