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都是一闪而过,能够被真正看清的不过是一些重要的转折点。
北水被灭、遇到杨玄弋、杀死杨玄弋、夜蛄山试炼……
好多细微渺小的地方她根本不清楚。
就像现在,这个纸条上面的内容,她不知道前因后果。
看样子他就是要去那个地方无疑了。
许寻归踏出药铺,夕阳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桑萘在他的身边,地上的影子却只有他一个。
她有些难过。
他一直形单影只,到哪里都像一个过客。
桑萘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身边有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现下正是七月,春渡湖波光粼粼,杨柳垂地。
正是游玩的好时刻,光是载客的小舟就不下十个,还有零散的灵修在柳树小对练。
桑萘还看到几个写词对骂的。
许寻归停了下来,没有再动。
“你来这里干嘛呀?”
他并没有选择去湖旁玩,而是上了一旁的楼阁,站在栏旁往下看。
那个方向是青云亭。
桑萘的视线跟随过去,看见一群人在上面打斗,她当下就黑了脸。
桑萘:“……”
原因无他,那群人不是别人,正是临云酒庄三人,那个时候沈清妤刚巧不在
桑萘看见自己正按着江铭将人打得嗷嗷叫唤,还一脸得意洋洋。
她转过头看向许寻归,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忘记她,还暗暗调查自己。
等醒过来,一定要严刑拷打他一番。
监视别人是不对的。
许寻归目光远远看着,拇指摩挲着剑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只是沉默着,静静看着一切。
直到阴云压檐,酒庄三人捂着脑袋跑得飞快。
桑萘拉着将铭跑,边跑边嘀咕:“说变天就变天,奇了怪了。”
王语笑两个跨步就躲到了屋檐下:“下雨还不知道往家跑吗?你两好慢。”
“在跑了,在跑了。”
桑萘看见自己回头目光扫向这里,没有过多停留,她敏锐的发现许寻归呼吸停滞了几秒。
小雨倾斜,不会躲雨的家伙在桑萘身边。
桑萘看了眼旁边的少年,小声嘀咕:“说你呢。”
雨滴溅落在木栏杆上,湿蠕了一小片袖角,许寻归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