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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绮毕竟是她的亲弟弟,此刻她也不得不为这个弟弟说几句话。
“臣妾觉得,不妥。”她迟疑道。
“为何是不妥,而不是不能。”
盛殊帷立时跪地,说道:“臣妾这个弟弟,早已心有所属,怕与公主无法相配。况且公主已有驸马,想必也不会再考虑……”
宋毓衡眼神望来,此刻也有些好奇:“心上人?朕这么多年倒从未听说过此事,是谁家贵女,说来听听?”
盛殊帷抿了抿唇,说出几个字:“是……惊云将军。”
殿内一时落针可闻,宋毓衡顿了两秒后扬起一个笑:“原来如此。”
“可惜惊云将军已死,不然也算得上是良缘。”
身旁的宫女扶她起身,盛殊帷暗自松了一口气。见宋毓衡并没有留下她的意思,也就行礼告退了。
盛殊帷走后,宋毓衡的贴身内侍章沅从外间端着一碗药进来,同时毫不留情地将她方才换过的安神汤倒在花盆里。
章沅将那一碗药端到宋毓衡面前,低下头:“陛下,该喝药了。”
宋毓衡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眉眼皱起,并未接过:“放在那儿吧,朕一会儿喝。”
可面前的章沅仍保持着弯腰的动作,并未按照他说的做:“太后娘娘说了,陛下每月的药都要按时喝,否则……怕是会让人看出端倪。”
宋毓衡心里更是烦躁:“能看出什么端倪,遮遮掩掩了二十多年,朕连不想喝药的权利都没有吗!”
“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