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界看来,他和盛殊帷少年夫妻,相濡以沫,感情甚笃。可只有盛殊帷知道,他对她的关切和在意都是恰到好处,没有少一分,也没有多一分。她从来没有看透过他,曾经她以为,他这样的冷淡是因为他有心悦的女子,可成婚这么多年,他的后宫仍旧没多几个人,大多数都还是被别人塞进来的,一年见不上宋毓衡面的妃子比比皆是。盛殊帷从未见过他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多花心思,他就像是一个机器一般,全身心都铺在政务上,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保持淡漠的态度。
宋毓衡眼下的奏折终于批完,他揉了揉隐痛的太阳穴,这才发现盛殊帷还未离开。
“殊帷,夜深了。”他再次提醒道。
盛殊帷回过神来,目光瞥向已经凉透的安神汤,示意随侍的人换一碗新的来。
宋毓衡起身走向床榻,盛殊帷见状想帮他更衣,却被他摆手叫停。
“不劳皇后。”
盛殊帷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刚想告退就听见宋毓衡询问白日的事情。
“听说今日,盛绮和毓翎聊了好一会。”他将外袍挂在一旁。
盛殊帷有些意外他竟然会注意到这点小事,但还是恭敬作答:“是的,公主和盛绮听说是在功臣堂偶遇的,陛下是觉得有何不妥吗?”
宋毓衡听完她的回答,向盛殊帷打着商量:“你是盛绮的姐姐,自是对他极为了解,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盛殊帷立在一旁,提起盛绮神情也软了下来:“臣妾这个亲弟弟,虽然早些年有些纨绔,但陛下您也知道,自从惊云将军死后,他就请命驻守边关,这两年臣妾看下来,他也是成长了许多。”
“那殊帷觉得,盛绮配我周楚长公主如何。”宋毓衡问。
盛殊帷没想到他竟然存的是这样的心思,又想起当初宋毓衡专门派盛绮去松云寺接宋毓翎一事,看来是早有此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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