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对这位大祁皇后记载甚少,籍贯一事更是众说纷纭,如今兰因一事,几乎可以确定一件骇人听闻之事,这位先大祁皇后竟来自被灭国的墨枢。
自宋毓翎落水一事之后,令清总感觉有什么他抓不住的东西浮出水面,谢恒朔的从龙军一向严谨,怎会留下箭镞这么明显的把柄,就像是冲着令清来的一样。
这位十六岁即位的年轻帝王的处事,总让令清猜不透。
令清仰头透过窗看天边明月,今日是十五,月亮正圆。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到地面上,常让离人心动。
两年前的这一夜,也是这样好的月光,他隐在暗处,静静地看向投射在营帐上再熟悉不过的剪影。
只是当时懦弱,少年未语,如今又是一年月圆夜,更是无人可说。
他收回思绪,从和那一摞纸同在的暗格中翻出一个令牌递给武声。
“沈昭的位置都打听清楚了吗?”
武声接过令牌:“打听清楚了,沈昭上周从北山矿场被押送回京,在离公主府不远的西林监牢,明日大宴,那个地方守卫薄弱,是个好机会。”
令清点头,神情有愧:“终究也是我当时考虑不周,此次就当赎罪了。”
想了想,他又转向武声:“明日我推了宫宴,与你同去。”
“可最近公主不是看您看的很紧吗?你跟我们去,公主不会察觉吗?”
竟是连武声都看出了最近宋毓翎的反常。
令清皱眉,笃定道:“明日大宴,她应该会被绊住脱不开身,况且还有盛绮在。”
盛绮和公主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武声仍觉得不妥,但令清一向都不会出错,也许是自己把公主想的太聪明了吧。
他拱手退下,却听到令清开口:“等等。”
令清目光扫向那一摞废纸:“下次,不要把你鬼画符的东西放到我房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