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的话入耳,令清却没什么反应,手摸索伸向面前的剑,语气冰冷:“既如此,臣便献丑了。”
“哐当!”
剑被令清碰掉,应声坠地,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防止跌倒,极为狼狈。
不知座下谁人,发出一声嗤笑。
令清的脸隐于暗处,看不清表情。
宋毓翎面色凝重,眉头紧皱,酒也醒了几分,见令清还要去寻剑,冷声开口:“够了!不必丢人现眼了。”
摸剑的手顿住,抱拳作揖。
“那臣……告退。”
“等等。”
宋毓翎端起盛满酒的白玉杯,走到他面前:“剑舞不了,酒总能喝吧。”
令清身旁的福安再也看不下去,出声提醒:“公……公主,驸马他不能饮酒。”
宋毓翎刚消的气又涌上心头,这个令清就是纯与她作对。
“来人,把她给本公主摁住!”
“我倒要看看,喝了这杯酒,还能死了不成!”
侍卫上前按住令清,宋毓翎左手抬起令清下颚,右手端起酒杯一滴不剩的将酒灌下去。
“咳咳咳!”
辛辣入喉,令清被酒呛喉不停咳嗽,脸色涨红,眼尾都染上一丝绯色,双手更是不断发颤。
谁能想到大祁第一战将会落到如此地步。
身旁的福安连忙搀住他,眼里满是心疼,甚至还想开口争辩,令清声音都有些嘶哑,几乎是吼出来。
“福安!不必多言,扶我回去。”
宋毓翎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他被搀扶出门,眼色愈沉。
“就让他这么走了!”有宾客发问。
“殿下,令清此人一贯心狠手辣,什么武功尽失,说不准都是他胡诌,不如让我——”
“让你做什么?”
刚还骄纵蛮横的长公主此刻好像变了一个人,甚至不显醉态,看的那人竟生出一些敬畏之感。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机缘进入长公主府,若能成为入幕之宾,下半辈子都不愁荣华,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他硬着头皮开口。
“不如让我帮您彻底废了他的武功,如何?”
听罢,宋毓翎像正有此意,扬起嘴角问他:“哦?如何彻底废了武功呢?”
“当然是挑断手筋脚筋!”
四座倒吸一口凉气,都在暗自腹诽此人的心狠手辣。
岂料她竟让手下屏退了众人,却唯独留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