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她好几回,让她把孝敬也给我一份,她就是不答应。那天晚上,我在河边碰到她,跟她说了几句,她骂我狗官……我一气之下,就把她推下去了。”
“放屁!”连十一没忍住插嘴打断,“娘子,这厮眼珠子转来转去,明显是在说谎!”
卫三还想狡辩,言秋凉凉接口:“大概是什么时辰,是在客栈后头,还是在哪里?”
“啊?”卫三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细,一时有些蒙。
在言秋多次反复讯问细节之后,卫三的回答也开始颠三倒四:“不是偶尔遇见,是我特地去寻她的。”
“哎不对,是她来寻我晦气。”
到后来把她问烦了,卫三怒骂一声:“她一个外来的,占着咱这的地,多给我一份孝敬怎么了?不听我的话,就去死!
“刚把她推下水,她还敢挣扎来着,但我让人在岸上拿着竹竿,她每次想爬上来,就捅她一下。捅了三四回,她就不动了。”
连十一的刀背猛地敲在她肩胛上,卫三惨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
言秋放下了茶碗。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雨幕依旧,仍然是大颗大颗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泥点子。天边滚过一道闷雷,由远及近。
言秋问连一:“报官的话,能让她伏法么?”
连一摇头:“不太行,县令是她嫂嫂,要愿意管,早就管了。恐怕今日将她进了衙门,明天她就能在家喝茶。”
言秋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卫三。
“那就不报官。”
卫三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你……你们要放了我?”
言秋向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这人向来不爱见血。温娘子是怎么死的,你就怎么死罢。”
卫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唇哆嗦着:“你……你不能……我嫂嫂可是——”
“县令是你嫂嫂,可不是你娘。”言秋无情地堵住她的话头,“就算她是你亲娘,也救不了你。”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劈开夜空,将整个屋子照得惨白。紧接着是一声惊雷,震得窗户纸簌簌作响。
连一和连十一对视一眼,明白了言秋的意思,这是要将此事管到底了。
连一和连十九把卫三从地上提起来,拖着往外走。卫三张嘴想开始叫,连十九眼疾手快从地上随便找了块臭抹布,塞进她嘴里,尖叫声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