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突然扶着额头,面色染上几分癫狂,似是才想起什么,语气轻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差点忘了,你此刻最想问的,怕是该是——要怎样,才能解了你身上那控人的毒,对不对?”
自踏入木屋的一刻起,凌越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疯癫。
这般模样,竟让楚震南心底生出几分怯意,莫名的怕了这个少年。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紧紧锁着凌越。
竟完全摸不透,这少年下一步,会做什么,会说什么。
而这,正是凌越想要的结果。
凌越又突然俯身,双手撑在桌沿,脸几乎贴到楚震南面前,目光如毒蛇般缠上他。
“我告诉你答案啊,这毒啊,你这辈子都解不掉的。”
凌越最后的这句话,话音渐渐变小。
可在楚震南那里,却是猖狂的渐渐变大。
直至耳朵,都发出微微的耳鸣。
楚震南面如死灰,目光死死锁着凌越,心底执拗地坚信,天下从无不解之毒。
只是这毒太过诡异,自己又不精通毒道,想要解毒必须要找他人。
“别这么看着我,方才的话,是重了些。”
凌越话锋微顿,话音再落时,字字掷地:“我的意思是,既然是合作,我便不喜,自己说的话,分量太轻!”
这话,便是明着告诉楚震南,合作归合作,我凌越的话,楚家必须听!
凌越已然将楚震南心中的所有疑惑,尽数点破。
他信,这位楚家主,自有权衡判断的本事。
“我这人,本事不多,拢共就这两样。”
凌越抬了抬眼,语气淡得漫不经心:“但我信,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
话音落下,楚震南身上的禁锢骤然消散。
“你可以说话了。”
凌越的声音,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
楚震南压下翻涌的气血,沉声道:“你口中的合作,究竟是什么?”
方才凌越的自语,的确从未明说过合作的具体内容。
“楚震南啊楚震南,我本以为,一个传承千载家族的领头人,他的心智眼界,定是无比恢宏开阔。”
凌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叹一声:“如今看来,是我错了。”
“所以,合作指的是什么?”楚震南没有顺着凌越的话题说下去,又问。
“行吧,那我就再说一遍。”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