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再饮一口烈酒,酒液入喉,语气里已然带上了上位者的不容置喙:
“再说得直白些,我帮你压过君家,而我则在你楚家打造属于我的势力,楚家日后如何发展,我不管,但我凌越说的话,你楚震南,必须听!”
“你想如何压过君家?”
楚震南这么问,几乎已经默许了凌越的合作。
“他君家,有圣上武的庇护,而你楚家凭什么不能有?!”凌越猖狂的说道。
“我楚家至今,只出了一个九品武根,偏偏还是天不眷的命格,你凭什么能让圣上武,庇佑我楚家?”
楚震南话音一顿,脑中灵光乍现,猛地抬眼,满脸惊悸:“难不成,你能让冰冰,彻底恢复?!”
凌越淡淡点头。
楚震南霍然起身,身形都带着几分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我寻遍大陆,只寻得傀儡之法。”
“可那法子,终究让她与常人天差地别!”
“你这反应,倒是有些让我失望。”
凌越淡淡抬眸,目光扫过他:“我本以为,听闻自己疼爱的十女儿能彻底痊愈,你该欣喜若狂,没想到,竟是这般反应。”
是啊。
一个将女儿看的如此之重的父亲,听闻这般喜讯,怎会是如此反应?
大概是因为,正如楚震南所言,治愈楚冰冰,本就是天方夜谭。
除非,有神品恢复圣药现世。
“你做不到的,除了疗伤圣药,再无他法。”
楚震南压下心头的波澜,面色回归平静:“唯有傀儡化,别无他路,这是定数!”
“哈哈哈!”
凌越忽然放声狂笑,笑声震得屋梁微颤:“那被称作人类禁区的地方,我不也活着走出来了!”
他眉眼骤然一沉,寒眸直刺楚震南,字字冰寒:“不要用俗世的常理,来衡量我凌越。”
说着,他掌心微翻:“你办不到的事,在我这里,易如反掌!”
望着凌越,这份自信到近乎狂妄的模样。
楚震南怔怔失神,心底那道坚不可摧的壁垒,竟隐隐有了裂痕。
“好了,我回答你这么多问题,该我问你了。”
凌越屈指轻敲桌面,声响清脆:“告诉我,君谋枭为何孤身前来?!”
未等楚震南开口,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洞悉:
“当然,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