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气凝成的玄铁链索,紧紧缠绕着柳杀阳的手臂。
他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那锁链,泛着诡异的幽光,每一寸,都似在嘲笑他的无力。
母亲倒下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那抹熟悉的身影缓缓坠落,鲜血如妖冶的曼珠沙华,在地上绽放。
骤然之间,柳杀阳体内突生一股滚烫的力量,在胸腔炸开。
这力量,虽不足以撼动锁链分毫,却能生生拽断自己的手臂。
“咔嚓!”
骨骼碎裂声,清晰无比,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在空中划出猩红的弧线。
他踉跄着扑向母亲,断臂处滴落的鲜血,在地上蜿蜒出一条惨烈的血路。
“娘,是孩儿无能,孩儿无能啊!”
柳杀阳重重跪在血泊中,额头不断磕在地上。
泥土混着鲜血,将他的脸庞染得狰狞可怖。
柳母气若游丝,苍白的手颤抖着伸向儿子,却始终差几寸距离。
“孩子,娘亲不怪你,娘亲怪自己不能……继续陪着你走下去了。”
柳母的声音,如风中残烛,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柳杀阳慌忙将脸凑过去,感受着母亲指尖最后一丝温度。
就在这生死离别的时刻,一阵刺耳的鼓掌声乍然响起,打破了这悲伤的氛围。
“好感人哎~我都想我那该死的母亲了!”
虎罗夸张地揉了揉眼睛,眼中却毫无感情,反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它随手一挥,周身武气翻涌,形成一道黑色漩涡:“所以请你回去,属于你的牢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越如流星般从天而降。
“前辈,此人是我儿时的好友,您看……能不能放过他?”凌越拱手行礼,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细看之下,此时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
凌越想要保住柳杀阳,如果实在保不了,那也只能放弃了。
毕竟,柳杀阳是个忠孝且是自己的人。
“可以,可以。”
虎罗连连后退,脸上却挂着诡异的笑容:“毕竟,是丹祖道易唯一的弟子,我一定是要给点面子的。”
“那就多谢前辈了。”凌越惊恐的心,此刻也沉了下去。
“柳母,吃了它。您就能恢复如初的。”凌越赶忙从次元戒中取出凡生花,轻轻放在柳母手中。
“多谢少主!”
柳杀阳激动地重重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