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却轻轻摇头,眼神温柔而坚定:
“我不吃,我能感觉到……我不行了,孩子,你还年轻,你吃吧!”
“孩子,娘想给你讲个故事。”
“有一天,小蜗牛问妈妈:为什么我们从生下来,就要背着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说:因为我们的身体,没有骨骼的支撑,只能爬,又爬不快,所以要这个壳的保护。
小蜗牛又问:毛毛虫也没有骨头,也爬不快,为什么她却不用背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说:因为毛毛虫,能变成蝴蝶,天空会保护她呀。
小蜗牛又说:可是蚯蚓,也没有骨头,也爬不快,也不会变成蝴蝶,他为什么,不背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说:因为蚯蚓会钻土,大地会保护他呀。
小蜗牛哭了起来:我们好可怜,天空不保护,大地也不保护。
蜗牛妈妈安慰他:所以我们有壳呀!我们不靠天,也不靠地,我们靠自己。”
这最后的故事,柳母的话语十分连贯,没有一丝停止的意味。
说完,她的眼睛缓缓闭上,脑袋却朝着柳杀阳露出一丝微笑:
“孩子,你以后也要像这个蜗牛一样,靠自己啊……”
“娘!娘!我听你的话,我吃,我吃!!”
柳杀阳哽咽着,趴在母亲的怀里,颤抖着吃着她手中尚有余温的凡生花:
“娘,你看孩儿吃了,孩儿吃了。”
“你快睁开眼,夸夸我啊。”
“夸夸我啊……”
片刻之后,奇异的光芒笼罩覆盖了柳杀阳的伤口。
断臂处,骨骼咔咔作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
整个人散发出十足的活力,唯一与之不符的是,他的面容散发着极致的悲凉。
仿佛失去了灵魂。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柳杀阳周身杀意暴涨,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朝着虎罗冲去。
“当!”
随着一个肘击,柳杀阳晕了过去。
……
在柳杀阳曾经与母亲居住的山洞中。
柳杀阳在木板床上躺着,他的眉毛跳动了几下,有着苏醒的趋势。
木板床边,还有着普罗神的雕像。
“感受到了吗?这个大陆,你没有足够的实力,你就只能忍!”
凌越倚靠着洞壁,目光深邃:
“一直没有足够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