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听得有些不是滋味,芸贵妃明里暗里在指责他罢了,和他不想在苏家人面前继续演下去一样,苏家也是不演了。“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个又和大将军围了沈家有什么关系?”
“陛下莫心急,本宫的兄长会围了沈家,自然是因为他们犯了罪且罪证确凿。”芸贵妃扶了扶发髻,有意吊着他的胃口,磨磨蹭蹭地不说清楚。
就是要小皇帝急,要在场的沈家的人干着急。
她的视线扫过沈辞吟的脸,却忽然怔愣了一下,因为沈辞吟的表情的确有几分紧张,但并不如她想象一般地慌张着急,她安静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辞吟在想什么,她在想,明明被人放在沈府的厌胜娃娃已经被摄政王偶然间发现取下来给了她,怎么会又出现一个?是本来就有两个,还是伪造了一个?
忽然她感受到旁人的视线,抬眸迎上了芸贵妃的目光,芸贵妃的目光立即变得挑衅了起来,沈辞吟却并没有当回事。
惹得芸贵妃眸光幽暗了些许。
只听得摄政王戏谑的声音响起:“哦,沈家又犯了什么罪?说来本王也听听。”
芸贵妃见他这态度摆明了不信,对于摄政王竟然偏向了沈家这件事本来就让她十分不悦,此刻听得他有那维护的意思,冷笑一声道:“沈家行巫蛊之术,谋害皇子,罪不可赦。
难不成王爷还想徇私包庇?”
这么一大顶黑锅扣下来,动不动就是诛九族的罪名,沈父听了当即喊冤:“冤枉啊,娘娘莫要含血喷人,我们沈家都不信那个,将之视为无稽之谈,怎会行此术害人。”
“再者,谋害皇子乃诛九族的重罪,皇子们都好端端的,我们害皇子做什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说罢,跪到了小皇帝面前:“陛下明鉴,今日乃我府上乔迁之喜,忙着迎来送往接待贵客还来不及,又怎会害人?
沈家蒙冤流放,能得以赦免回京,再受皇恩洗刷冤屈,已经是感恩戴德,根本就没有理由去加害哪位皇子啊!这……这纯属造谣诬陷。”
一个上来就给别人扣帽子说有罪,一个噗通跪下就开始喊冤,小皇帝一个头两个大,一拍御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