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也有恃无恐地补充了一句:“府衙断案尚且要听明白案情,你这围了沈家先斩后奏,就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
芸贵妃被怼得气闷不已:“陛下,不是您现在的那些个弟兄,是容太嫔腹中的皇子。
今日本宫从陛下身边离开时,收到消息容太嫔身子不好了,请了太医医治也是束手无策。
本宫去时,发现容嫔挺着大肚子在床榻上疼得死去活来,满床打滚,一问,说是肚子被针扎似地痛,太医却说她身子无恙,没什么问题。”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痛得生不如死了,玄之又玄,怪之又怪,本宫心存怀疑,便请了崇圣寺的高僧进宫来看看。
高僧这一看便看出了问题所在,说是被人诅咒了,高僧一番推演算出了诅咒来源的方位,最终锁定了沈家。
本宫的兄长正好就到了沈家,便让他围住了,搜了一圈,发现了这个厌胜娃娃。
认证物证俱在,沈家用巫蛊邪术谋害皇子,还请陛下莫要徇私枉法,将沈家打入天牢。”
芸贵妃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话刚说完,摄政王又哂笑一下:“谁说那女人肚子里一定是个带把儿的了,万一是个丫头片子呢。”
芸贵妃气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沈家谋害皇嗣。”
摄政王冷然道:“怎么不重要,受害者还没确定,罪名倒是先定下了,此事实在荒唐。”
“更荒唐的是,沈家害一个先帝的遗腹子做什么?吃饱了撑的不成?”
沈父见摄政王竟然站了沈家,当即点头附和:“是啊,那未出生的孩子与沈家无冤无仇,并无任何利害关系,我们害他做什么?”
芸贵妃冷哼了一声,早料到沈家会如此狡辩:“什么叫无冤无仇,前几日你进宫伴读的小儿子小女儿不是被容嫔冤枉了,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怀恨在心,暗地里报复?”
沈父怒不可遏,那日的事本就是两个孩子受了委屈,现在倒又成了陷害沈家的借口,这些人想要害人,总能想出匪夷所思的理由来。
“那事儿都已经过去了,天在做天在看,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们没想过要报复。”
芸贵妃笑他天真:“呵,那谁知道呢,你又能怎么证明不是你们沈家做的?”
沈父被一句话压得哑口无言,一时间他上哪儿找证据去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自己没做过?
只说:“只要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会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