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成亲当晚,喜床上铺了一块元帕。
那块元帕我没洗,一直收在箱子里。它能证明我在嫁给柳大山时,是清清白白的。”
此言一出,事实就更明朗了。
县令大人一拍惊堂木,呵道:“柳大山,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可要本官现在就派人去将物证取来?”
柳大山大惊。
他真不明白,那脏了的元帕有什么好留的?江晓花那贱人居然留到了现在!
不过,有元帕在,再加上刚刚安禾提醒了他时间线的问题,他倒是不敢再质疑江晓花腹中的孩子了。
而是道:“大人,就算她腹中的孩子是我的,那您方才判的经济赔偿也不公平。”
“哦?”
县令大人挑眉,淡淡问:“哪里不公平?”
柳大山:“赔偿金要100两,这是不是太贵了?她是什么娇滴滴的人物吗?嫁来我柳家享福了几个月,现在要和离,居然还得拿银钱走?”
“就是!”
这时,被打成了猪头的柳母也加入进来,表示不满:“100两的经济补偿先不说,怎么孩子出生还要50两?”
涉及到银钱,柳父也坐不住:“这孩子生出来,要给50两,生不出来,又得20两!
就连江晓花以后丧命,我们都要再给100两安葬费!这……这算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