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畜生!挨千刀的!竟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救命啊,杀人啦!”
柳父见江天河江天山兄弟俩出手实在是狠,也不敢凑上前去,只能扯着嗓子大喊。
县令大人脸色阴沉。
他还是跟刚才一样,稳稳坐着,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命人拉架,而是等了一会儿,让江天河江天山撒完气,才装模作样拍响惊堂木。
不是他偏心,主要是柳家人太过畜生了,他看不下去啊!
“老大,老二。”
安禾方才没有冲过去干仗,现在看着江天河跟江天山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跪好,才缓缓开口:“你们动手之前,都不会动一动脑子,对一对时间,理一理逻辑的吗?
这里是县衙,是公堂之上!
县令大人明辨是非,火眼金睛,岂是别人两嘴一张,说什么就是什么?
哦,他们不怕罪加一等,什么胡话都敢说,那就让他们说呗,你们何必气成这样,平白脏了自己的手。”
言毕,她又看向柳家人:“江晓花嫁到江家多久?她腹中的孩子多大?上一回她彻夜不归,是几月份?
柳大山,我问你,若她真在彻夜不归的时候跟别人有了什么事,导致她怀上了孩子,那她腹中的孩子能有现在这么大吗?
同样的道理!如果她真在成亲前就跟别的男人睡过,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也不止四个月啊!”
说到这,安禾忍不住冷笑:“呵,先有柳大山为了逃避抚养孩子之责,抓住江晓花彻夜不归的事来做文章。
后有老虔婆昧着良心说瞎话,硬要毁掉江晓花的清白,把本就不一定能活的江晓花往死路上逼!
你们柳家人,可真是恶毒!”
安禾并非闲着没事干,要把大道理揉碎了给柳家人解释一遍。而是有意提醒县令大人,现在案情又有变化了。
柳家人除去先前的罪名外,又多了一条诽谤和一条毁人清白的罪!
“娘……”
就在这时,帘子那边传来江晓花虚弱的声音。
喊的是安禾。
“哎,娘在。”
安禾刚对柳家人一顿输出,正用余光打量县令大人的脸色呢。
听到江晓花喊她,她连忙应了一句:“晓花,莫怕,有县令大人在,谁也不能往你身上泼脏水!”
“娘,我有元帕。”
江晓花的声音不大,但在此时鸦默雀静的公堂上,却能清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