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买卖做不成,亏了钱不说,名声也受损啊。
好好的客人再也不来了,还要出去跟别人说,我们摊子的吃食不好吃!”
刘大姐越说越恼火,伸手顺了顺胸口的气:“若是被我们抓了现行,报了官,她也是不怕的。
官府的人一来,她直喊冤枉。反咬我们合起伙来欺负她,说我们不想让她在东市做买卖!
她一哭二闹三上吊,装得那叫一个可怜。把她守寡有多不容易,养大儿子有多艰难,都拿出来哭诉。
最后,还要趴在地上喊魂。喊她那死了多年的丈夫,喊她爹她娘,她爷她奶,她太爷太奶……
啧啧啧,你是不知道啊。她家里死了多少人,她都恨不得全喊来。
一开始,衙役们同情她,就两边劝说,让我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后来次数一多,衙役们也烦了,非要拉她去县衙治罪。
结果你猜怎么着?她居然当着衙役的面,把那些加了料的吃食吃下,再反过来诬陷我们。
说是我们自己手艺不好,多撒了糖和盐,把吃食给做坏了,就想赖给她!
还说什么,她要是真的往吃食里加料,就应该直接加老鼠药,让我们闹出人命来才好,怎么可能加糖和盐?
糖和盐这么贵,她才不会浪费银钱便宜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