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桶水倒入浓汤锅,另一桶水倒入煮馄饨的锅。紧接着,又挑上空桶去打水。
两口锅都烧起来后,安禾也得了空闲。
正巧,这会儿粥摊那边也没有客人,她便笑盈盈去找刘大姐。
见刘大姐在整理蒸笼上的包子,她开口打趣:“刘大姐,今天这包子谁包的?”
刘大姐听言,瞪了安禾一眼,没好气道:“我包的,你可别买,买了你也吃不下,你嘴叼。”
“哈哈。”
安禾好笑,这才问:“你刚刚跟我家小子嘀咕什么呢?早和你说过,让你别搭理他,他就是个混不吝的。”
“放心,他再混不吝,也不能来我面前犯浑。”
刘大姐盖上蒸笼盖,又擦了擦手,才对安禾道:“我方才和你家小子说陈寡妇的事哩!
我跟你讲啊,陈寡妇出不来了!县令大人判她蹲大牢,判了二十年!”
“二十年?!”
安禾一听,也是无比震惊:“竟判了这么久吗?我本以为能判个十年就不错了。”
“十年?呵……”
刘大姐笑着摇头:“说到底,还是你表姐和表姐夫厉害。他们张家在鹿鸣县有人脉有地位,就连官府那边都得重视几分。
换了我们,别说判十年了,能判五年都得回家烧香祭祖宗!搞不好啊,县衙压根就不会管这件事!”
说到这,刘大姐显然有一肚子的话。
她叹了口气,道:“你知道陈寡妇那个人有多难缠吧?就你现在租的这个摊位,之前有好几个摊主,都是被她逼走的。
她自己的摊子生意不好,也不知道反省和改进,就会眼红别人!
但凡有谁的生意比她的好,她就嫉妒得发狂。不是造谣别人的东西不干净,就是想办法往别人的吃食里加料!
先说造谣吧,再好的东西也怕恶名啊,你说是不是?
有些客人不了解情况,还真就信了她的鬼话,不来光顾咱们的生意了!
再说加料!她经常假借路过,偷偷往咱们的吃食里加东西。
哎哟,说到加料,她高明得很咧!从不加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光撒盐巴和糖!
若我们没发现,这些吃食就会被端上桌给客人。
客人们花了银钱,却吃到难以下咽的食物,不是过咸就是过甜,或又咸又甜的,自然不依。
我们能怎么办?只能像孙子一样,先给客人们道歉,再把银钱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