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成婚,有些话在人前说,对薛妙仪不好。
一路将薛妙仪送回屋,赵恪才安心离开。
如意宫。
赵恪走进内殿的时候,整个人慵懒得像只刚刚进食过的猎豹,慵懒得不像样子。
眉眼都要飞起来了。
“母妃。”赵恪守礼地唤了一句。
如太妃眯着眼睛,盯他。
“我脸上有东西?”赵恪不解。
即便赵恪脸上没露笑,如太妃还是问道:“净辞,今天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高兴。”
赵恪挑眉,“很明显?”
如太妃:“你是母妃生的!母妃能不知道你什么德性?”
赵恪轻哼一声。
这种私密事,他没有告诉母妃的打算。
不然薛小姐要恼他的。
转了话题,“母妃叫儿臣来有什么事?”
如太妃:“你的喜服母妃昨日刚做好,叫你来试试,大了小了母妃再为你改改。”
如太妃这个身份的人本不必做这些,但赵恪是她的孩子,她为人母还是想为自己的孩子做点什么。
赵恪:“好。”
喜服就放在屏风后,赵恪绕到屏风后脱了衣裳。
这时候如太妃却突然走了进来,“里衣是按照你从前的尺寸做的,也不知道你这些日子壮了还是瘦了,会不会太……”
如太妃瞳孔一缩。
赵恪脱衣服的动作蓦地止住,顿了一秒,他连忙拢起衣襟。
如太妃已经两步冲了上来,“你藏什么!”
那背后的抓痕,她都看到了!
都是过来人,她能不知道那抓痕是什么意味吗?臭小子还藏!
“没什么!”
赵恪扯上里衣往旁边退,如太妃扑过去的手抓了个空。
还躲?
如太妃快要被他气疯了,“崽种!!你过我过来!”
赵恪:“?”
这是他温柔端庄的母妃吗?
“母妃!”
“母妃什么母妃!你再躲,你再躲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如太妃瞪着他警告。
赵恪撇撇嘴,如太妃上前就扒了他肩头的衣服,好清晰的小牙印。
再往下看,后背好几道抓痕。
如太妃气炸了,手掌啪啪地就往他身上打,“你这个混账,你就差这几天?你就欺负薛小姐!你畜生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