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太妃的手劲不大,赵恪又天生强壮,这点力气对赵恪来说根本不算痛。
但赵恪还是被打懵了,“母妃,从小到大,您没打过我!”
如太妃生气道:“谁让你欺负薛小姐了?你这一身,你以为母妃看不懂?”
婚期就剩半个月,他连这点时间都忍不了吗?
难怪他刚才进来的时候衣服餍足的慵懒样,还真给他吃上好的了!
如太妃:“诗书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懂不懂这件事对女子来说有多重要!你真是……”
赵恪心虚,喉结滚了下。
“咳。”
如太妃没找到鸡毛掸子,只能用狠狠地用手打了他几下,气得她心口疼!
赵恪解释道:“母妃,儿臣这辈子就她了。”
如太妃:“那也不能……”
真是越想越头疼。
再抬头时,如太妃眼珠子一转,“婚期得改,半个月都夜长梦多了!母妃一会儿就让钦天监的人过来,看看最近的好日子是什么时候!”
都闹出这样的事了,当然是尽快完婚为好!
哪怕只提前几天,至少也能让薛小姐心安,免得让姑娘家觉得净辞是个不负责的男人。
赵恪却拍拍肩,“不改。”
他道:“那是薛小姐选的好日子。突然改婚期,别人反而要起疑心。”
如太妃:“可你……”
赵恪:“儿臣和薛小姐好着呢,我以后就是她的人了。她不肯要我我还得倒贴呢,母妃就别操心了。”
如太妃:“……”
儿子有点像狗是怎么回事。
“真的没事?”
赵恪:“没事。”
他甚至有点庆幸来着。昨晚差点就没媳妇儿了,谁能想到还能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了呢!
如太妃还是觉得不安心,又叫来张嬷嬷,让她取来一个半尺高的匣子。
如太妃把匣子往赵恪手里塞,“拿去!给薛小姐!”
赵恪掂了掂,“是什么?”
如太妃:“这些年母妃自己置办了些田产,酒楼,还有宅院和庄园。反正是和钱有关的东西。
“原本是想等你们大婚之后再送给薛小姐,但你既然已经和薛小姐有了肌肤之亲,这些东西就该先给人家!得负责任!
“你说你,薛小姐一时冲动也就罢了,你怎么好舔着脸占人家便宜!”
赵恪挑眉。
那反正是占了。
如太妃像是突然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