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辞那双眼睛生得漂亮,只要眼眶红一红,眼泪将落未落的样子就跟要碎了一样。
可怜得要死。
第一次见的女子,就没有能抗得住这一招的。那妥妥的就是个美人计!
先帝还在的时候他就没少用这招骗人,他最会装可怜了!
赵恪抬头看大殿,装听不懂。
如太妃更气了,照着他后背又是邦邦几下,“净辞,你真是无耻啊!你日后要是敢欺负薛小姐,母妃先一刀劈了你!”
赵恪在如意宫挨了顿不痛不痒的打,又试过喜服才离开。
然后他又去了一趟御书房。
杨勤一见到赵恪,立刻上了茶,而后便带着宫婢退了出去。
每次静王和皇上议事,都是不许旁人在场的。
御书房里,皇上还在批奏折。
他头也不抬,“当年薛家军的事情查出来了?”
赵恪:“事情太久了,没那么快。”
皇上道:“那就是百越那边,丽春花的事有眉目了?”
上次皇上从赵恪处得知大夏境内竟然还有人在做丽春花的生意,勃然大怒之下让静王着手去查,他还在燕山里问过静王这件事的进展。
也就是那晚,燕山上出了赵参将那档子事。
赵恪:“百越太远了,也没那么快。”
皇上一愣,从堆积成山的奏折里抬起他的龙头,“那你来干什么?”
都这么多天过去了,小九办事效率降低了?
赵恪问道:“皇兄,先帝当年赐给你的如意同心佩还在吧?”
皇上:“在。”
那是先帝与他母后定情信物,当然在。
他母后留下的东西不算多,那块同心佩意义非凡,一直以来都被珍藏着。
赵恪点点头,理直气壮道:“送我。”
“?”
皇上眯了眯一双眸子,“你在想什么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