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携手走过公主府的花苑。
薛妙仪陡然看见院中那株西府海棠,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离开的脚步更快了些。
沈千雅带着薛妙仪上了小阁楼。
楼中茶香清浅,四处都透着淡雅,与前院的觥筹交错、衣裳鬓影全然不同。
让薛妙仪意外的是,泡茶之人竟是宋枝理,那位与太子婚期将近的豫王府郡主!
“薛小姐来了,小枝,沏茶。”赵愫温柔笑说。
“好。”
薛妙仪:“?”
薛妙仪惊愕地看向大长公主。
她们关系这么好?
沈千雅将薛妙仪带到就离开了阁楼,大长公主有意培养她,今日宴席还需要她亲自操持。
薛妙仪坐下看了看四周,那三个出挑的男人,一个都不在。
还真是稀奇……
赵愫莞尔,“今日要谈正事,就没让男人们来。你若想看,一会儿聊完,我让他们在你面前脱。”
“???”薛妙仪干笑了两下,“太,太客气了……”
赵愫轻笑起来,“这有什么的?男人么,多得是。他们几个不愿意干,有的是人愿意。”
薛妙仪微微后仰。
吾辈楷模!
“薛小姐不好奇我与小枝的过往么?”赵愫道。
“我可以知道么?”
大长公主倒是不瞒她,解释道:“小枝幼时我曾救过她。”
宋枝理点点头。
细腕带着茶汤倾倒之时淡淡说道:“幼时我参加皇室宴席,七八岁的年纪,追着一只雪白的狮子猫迷了路,遇到了齐王。”
她顿了顿,抬眸问薛妙仪,“你知道齐王么?”
薛妙仪认真想了片刻,“知道。”
齐王是先帝第四子,齐王妃久卧病榻,齐王却不离不弃,也不立侧妃,是个极深情的儒雅王爷。
只可惜英年早逝,二十七八的年纪,就因为一场意外溺毙在了荷花池里。
宋枝理微微颔首,道:“那日齐王醉酒,将我拉到了千鲤湖畔的小船之中。我那时年幼,哪懂男人扯开我的汗衫,恶劣地啃咬我的肩头是想干什么,只知道害怕,只知道哭。”
宋枝理讥讽地笑了声,“人前多儒雅的男人,背地里却喜欢年幼的孩童,恶心的要死。我挣脱不开,尖叫声惹恼了他,在小船上,他差点将我捂死。”
薛妙仪瞳孔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