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妙仪在猎场失踪的事不胫而走,一时之间,猎场之中人心惶惶。偌大一个燕山,山脚几乎被火把连城一条耀目的锦带。
篝火晚宴也没了再办的可能,各自回了营帐。
几个世家女子走在一起,低声议论,“你们说,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在猎场里绑架薛家孤女?看静王今夜那阴冷的神色,简直像是要把匪徒给活剐了!”
“是啊,我只知道静王会礼佛,会辩经,从不知道他还有那样想杀人的一面!方才营地里调兵的时候,我都被静王的样子吓死了!”
柯新月听了,挑眉道:“能在燕山把人掳走,说不定是薛妙仪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别人想报复她。只是这被掳走的女子多半没有什么好下场,就算静王能寻回人,她的清白还在不在就不好说了……”
经柯新月这么一提醒,几个女子的脸色都是一白,话题一下从什么人敢抓薛妙仪变成了她回来时还能不能是清白之身。
柯新月见几人被她带偏,唇畔扬起一抹浅笑。
这次,不管薛妙仪回不回得来,她的名声都保不住了!
她总算是能出掉心中那口恶气了!
这时几个女子忽然噤声,惊讶地看向柯新月身后,恭恭敬敬地唤了声,“见过郡主!”
郡主?
柯新月连忙转身。
“啪——”
毫无预兆地,一个巴掌猛地落在了她脸上。
宋枝理冷眼看着那张看着就柔弱可怜的脸,眼底是清凌凌的光。
柯新月被打蒙了,“宋郡主为什么打我?”
宋枝理盯着她,甩甩自己因为过分用力而发麻的手指,“本郡主这是让你长长记性,记住不是什么都可以妄自非议!”
同是女子,柯新月明知道贞洁这两个字有多重,却还是故意引导别人乱想,这女人实在恶毒,也实在卑鄙!
柯新月战战兢兢地看着宋枝理,她心中怨愤,却又不敢对宋枝理造次。
那可是郡主……
宋枝理鄙夷的视线扫过几人,“这话日后若再让我听见,你们谁都别想过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