郴江骤然色变,“王爷不是在薛小姐身侧留了暗卫么!”
“我不知道,我刚才陪大小姐在营地外散步,突然脖子上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就多了两个人,可是大小姐不见了,地上……地上还有血!大小姐一定是出事了!你们快去看看啊!”
福宝哭得厉害,一张年幼的脸上挂满泪痕。
她兴许是吓坏了,说话断断续续,眼睫早已经被润湿,扑闪扑闪时就带下一颗颗泪珠。
福宝话音未落,一个人影就从她面前闪了出去。
郴江惊道:“王爷!”
两人来到福宝说的树林,地上躺着的那两个,果然是王府的暗卫。郴江上前不知道捏了两人手掌哪里的穴道,暗卫就醒了过来。
静王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人呢!”
两个暗卫浑身冰凉,连忙跪地,“王爷恕罪!方才我们一直悄悄跟着薛小姐,但刚才我们忽然听见薛小姐从树后的呼声,我们着急现身,哪知暗中还有一批人,我二人都着了道,都,都被打晕了……”
事情没办成,他们自知这条命多半是留不住了。
“请王爷降罪!”
两个暗卫齐齐以头扣地,准备以死谢罪。
可静王的眼睛却始终盯着地上那一滩血迹,脸色阴沉得让他们想起当年王爷在山海关外屠城时的模样。
那是不想让任何人活下去的神情。
福宝看得心尖一颤,她感觉静王现在看起来像是个阎王!
她连忙低下头去,生怕自己被揪出去。
然而赵恪却并未看她,他阖了阖眸,攥紧的拳头青筋浮起,嗓子里艰涩地挤出几个字。
“找!”
“散出所有人找!”
赵恪只觉得一股寒衣从心底窜升,要冲得他理智全无。
他告诉自己,薛妙仪有功夫,她身手不差,又狡猾得像狐狸一样。就算遇险,她也不会轻易出事。燕山就这么大,她消失的时间不算太久,还来得及……
可是他又忍不住想,如她那般聪明狡猾的女子都会被人暗算,那想害她的人只怕是早有准备,她身处险境。
能轻易撂倒他两个暗卫,来的人必不好对付。
郴江惴惴道:“王爷,若寻到想害薛小姐的人,是活捉还是……”
赵恪声音一沉,“不问缘由,格杀勿论。”
“是!”
郴江立即回营地调派人手,兵分四路,从四个方向包围燕山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