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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妙仪涂药的手一顿,他总是这样,能毫无负担地说出‘喜欢’。
    相较之下,她好像从来没有主动说过一句她对赵恪的想法。
    说爱吗,感觉太沉重了。
    可是说喜欢,又觉得很轻飘飘。她又做不到像赵恪一样,一次又一次,肆无忌惮张狂又大胆地重复自己的心意,能做到以量取胜。
    “我其实没有喜欢过谁。”薛妙仪说。
    “那赵景曜呢?”
    有些事赵恪没说不代表不知道。以薛妙仪从前所作所为,说喜欢太子都是轻的。
    他有时候甚至觉得她想把命都给赵景曜。
    令人酸得发狂。
    薛妙仪濡濡唇,正要开口,就见赵恪喉结一滚,垂下视线说:“但你不想说就不说了……”
    他私心想要探问更多,却又怕听到些让自己忮忌的话,更不想因为触及薛妙仪内心的隐秘,让她觉得不快乐或者难堪,哪怕只有一点点也不行。
    薛妙仪莞尔一笑,放下他的衣袖又重新挖了一指药膏往静王胸前涂抹。
    冰冰凉的药膏渗进来,又被她温热的掌心一点点化开。
    赵恪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她静静地帮自己涂药。
    旁人眼中疯癫又放肆的薛大小姐,也会这样温和地对他,她那憎恶旁人挑衅靠近的灵魂,却允许他靠近,愿意为他掀起涟漪,这就很够了不是么?
    其实她从前喜欢过谁,从来也就不重要。
    难道他会因为那些过往就和薛大小姐有隔阂么?他不会,他最多弄死那个从前和她有过一段的人。
    赵景曜是储君?那就拉下储君的位置再弄死。
    十分合理!
    “我身上的事,你不明白。”
    薛妙仪替他上好药,又替他拢好衣服,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那你说给我听。我听着。”赵恪唇边依然衔着笑。
    薛妙仪欲言又止,系统的事他恐怕无法理解,而且如果告诉他,他只是一本理的角色,不知道人物会不会觉醒,世界会不会崩塌。
    薛妙仪叹了口气。
    “赵恪,我不想骗你。”
    她从前并不在乎自己什么身份,穿成薛妙仪就用薛妙仪的身份活,哪怕穿成春桃,她也能活。
    可是今日,有些东西悄然转变了。
    感情不该以欺骗的形式开始。
    赵恪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对她的喜欢,就连那些赤裸的情欲都毫不掩藏,可如果这一切都是基于薛妙仪这个身份,或者她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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