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愫:“那本公主可就去安排了。”
赵愫的动作很快,当天下午就去了一趟东宫。
接连的打击让赵景曜的精神大不如前,从前他是最得意的皇储,可如今他的舅父兵权大大削减,他的母后不被父皇喜爱。
就连他自己,最近也犯了太多错。
见到赵愫的时候,赵景曜还有些诧异,因为大长公主与他并没有多少感情。
赵景曜:“皇姑母。”
“嗯,身子好些了吗?”
赵愫施施然上前,眼底带着对晚辈的关切。
“好多了。”
赵景曜看了眼自己的右臂,说不上是喜是悲。
从前他只需要为薛妙仪做一点点事,她都会感天动地,把自己奉为天神。
但这次他哪怕先行示弱,再为她摔伤手臂,她都完全不为所动。
“皇姑母前来所为何事?”
“太子殿下即将成婚,皇姑母这里有一份礼物想送给你。”赵愫对身后的宫婢使了个眼神,宫婢就上前打开了手里的锦盒。
赵景曜眼皮一跳,是一对鸳鸯同心佩。
太子的脸色登时沉下几分,眼底一片阴鸷。
“皇姑母这是何意?嘲讽母后得不到的玉佩,却让静王拿了去哄薛小姐?”
赵愫有些错愕,“这玉佩是皇姑母与驸马成婚时特地请匠人雕琢的,皇姑母是真心希望你与太子妃日后能长情,太子何必如此激动?”
赵景曜看着大长公主错愣的神情,也怀疑是不是自己应激了。
只是这玉佩送的时机实在不巧,他如何能不想到薛妙仪?
但他心中即便不快,也还是让进喜收下了。
如今他势微,不好在这个时候与大长公主也撕破脸。
赵愫同情地看他,“诶……景曜,你如此应激,莫不是还在乎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