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看到赵恪看薛妙仪的眼神她就知道,赵恪看薛妙仪的眼神是不同的。
赵愫的视线往下一挪,落在她腰间的如意同心佩上。
“你腰上这块玉佩是先帝之物,这些年一直被皇上收藏在御书房,皇后求了几次皇上都不给。静王能从皇上那儿把它拿来送你,可见对你的真情实意。”
“这么珍贵?”
薛妙仪摸了摸,当时只觉得玉好,倒是没想到这么难得。
赵愫笑了笑,“薛小姐看起来像是不懂得如何托付信赖,我不禁好奇,薛小姐为何信我?”
薛妙仪收回视线,“谈不上信任与否,只是觉得公主想做的事对天下女子有益,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赵愫扬了扬她的柳眉,赞道:“薛小姐,当真坦诚。”
在大长公主说话的时候,薛妙仪已经连叉了几块金桃进嘴里。
美美地吃了一大口后,她才对大长公主道:“所以,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不让宋枝理嫁给太子?”
宋枝理从前过得太苦了,这样的女子,她们都不希望她再做出牺牲。
嫁给赵景曜,就算她们日后能成事,这段姻缘也绝对会成为日后旁人诟病宋枝理之处。
她们都想帮宋枝理。
“有倒是有。”
赵愫蹙眉,神情里透出几分纠结,似乎在揣测薛妙仪的承受能力,她道:“就是不知道薛小姐能不能忍得住恶心。”
薛妙仪:“……啊?”
赵愫朝她招招手,让她靠近,然后低声交代了几句。
“如此一来,不用等到大婚之日,太子就会把持不住,犯下过错。就是你会比较想吐。”
薛妙仪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开始想吐了。”
赵愫觑了她一眼,一副我就知道你受不了的表情。
赵愫摊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又不让太子占点你的小便宜,又要让他犯错,只能走这种路了。”
薛妙仪拧了拧眉心,诧异地说:“大长公主,我真的很难相信,这是您一个如此有魅力的人能想出的招数。”
赵愫比她还诧异,“招数管用不就行了?还分什么高低贵贱?自古帝王更替难道都有高级权谋涉及吗,最简单的方法还不就是拥兵造反?”
只要能达成目的,用什么招数都无所谓。
反正赵景曜的脑子不好使,这种级别的坑,够他往里跳了。
薛妙仪抿了抿唇,咬牙道:“就这个!”